免费小说 > 其他类型 > 阴蒂觉醒:曼曼的堕落100天 > 唐大小姐的耻辱(高h)
  晓曼没有回答。
  她跪在舞台中央,薄纱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泪水还挂在眼角,雪白的巨乳随着急促而绵软的呼吸轻轻晃荡,肿胀的阴蒂在聚光灯下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就在这时,舞台侧面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
  一个高挑的、留着及肩长发的男生缓步走上台。
  路岩。
  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飘逸的黑色中式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衬衫的袖摆和下摆都带着微微的飘逸感,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水墨晕染开来。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疏离而艺术的气质。灯光打在他身上,显得他比台下更像一幅画。
  可当他走到晓曼面前时,那双漂亮得近乎过分的手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每一个关节都长得极有骨感,指腹上还戴着两枚简单的银色戒指,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那些指节线条干净、漂亮,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冽感。
  路岩单膝跪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那双带着戒指的手缓缓抬起,用中指的指节轻轻抵在她肿胀、又红又亮的阴蒂上。
  明明整个人都带着水墨画般的清冷与优雅,此刻却用那双带着银戒的漂亮手指,一下一下地弹着她最淫靡、最脆弱的地方。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
  “啪。”
  他直接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带着明显力道的弹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
  晓曼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叫。路岩的指节又弹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一些,指节上的银色戒指甚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原来真的是你。”路岩的声音很轻,带着清冷的笑意,“早些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玩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银戒的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肿胀的阴蒂,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评一幅画:
  “你的奶头比我之前在学园祭看到的时候还要大一些,而且左边比右边微微大一点……现在肿得这么明显,颜色也深了。看来被人玩得挺用心的。”
  路岩低头看着她被薄纱蒙住的脸,继续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弹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还有这里……”他用指节抵着她又红又亮的阴蒂轻轻按了按,“被开发成这样,还在不停地跳……你自己知道现在下面有多骚吗?”
  “啪。”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弹着她肿得又红又亮的阴蒂。每一次弹击都精准地打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顶端。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嘲讽,“早些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你本来就这么骚啊。”
  “啪。”
  又是一下。
  “被当众摆成这样,把骚逼扒得这么开,让人随便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流水流成什么样了?”
  他用带着戒指的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跳动的阴蒂尖,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
  “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被大家看着?享受被我用指节弹你的骚豆?”
  晓曼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她害怕极了——害怕路岩把她的真实身份说出去,害怕自己被彻底坐实“随便”“骚”的第一印象。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带着甜腻的兴奋从下腹直冲上来。她的阴蒂在被弹击的时候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狂涌而下。
  路岩看着她这副又羞又颤、却又不断往外流水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他那双漂亮的手指继续一下一下地弹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指节上的银色戒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显得格外醒目。
  “别抖这么厉害。”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恶意,“我只是用指节弹弹你而已……你就流水成这样了?”
  “啪。”
  又是一下。
  “早些时候你还装得挺清纯的,现在呢?被别人把阴蒂弹成这样,还在喷水……你自己觉得你现在像什么?”
  晓曼的眼泪终于从薄纱下无声滑落。
  她跪在那里,雪白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弹击剧烈晃荡,粉色乳头硬得发亮。肿胀的阴蒂在路岩指节下又红又亮地跳动着,晶亮的淫水不断地从腿间流下。
  她既害怕身份暴露,又因为这种被当众羞辱、被他用漂亮的指节一下一下弹弄最脆弱的地方的屈辱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路岩低头看着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明显的玩味:
  “继续叫啊。
  让我听听……你被我用指节弹骚豆的时候,会叫得多骚。”
  而另一边,唐梦琪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个身材高挑、短发利落、气场极强的女生缓步走上台。她叫江婉,艺术系的,曾经是校女子足球队的 ace,和唐梦琪是老对手。
  两人曾经在一次训练比赛中发生过激烈的肢体对抗。那场比赛唐梦琪赢了,却在一次拼抢中不小心把江婉的球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当时全场都看见了,江婉当场脸色铁青,却还是咬牙把比赛踢完。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记恨着唐梦琪。
  江婉走到唐梦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揭穿,而是假装不认识她。
  “哟,这位蒙着面纱的小姐,下面这颗小骚豆被玩成这样了,还挺有意思的。”江婉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唐梦琪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藏得这么深,是不是平时很会装啊?”
  唐梦琪死死咬着唇,一声都不吭。
  她认出江婉了,也知道对方绝对认出自己了。可她还是倔强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江婉显然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她知道唐梦琪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毕竟以前是队友。她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唐梦琪的小阴蒂,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捋动,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唐梦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江婉一直玩到唐梦琪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进麦克风:
  “大名鼎鼎的唐大小姐、才女、女神、足球队扛把子……居然被玩成这样。”
  她忽然用力一夹唐梦琪的阴蒂,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
  “被人把玩废物小骚逼豆子就会骚叫的母狗。”
  唐梦琪的身体剧烈一颤。
  江婉没有停,继续用极具羞辱性的语气,一句一句地往下说:
  “以前在球场上那么拽,现在被人把阴蒂夹着玩就想叫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流水流成什么样了?
  啧……大才女的骚逼,原来这么下贱啊。”
  唐梦琪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江婉用指甲一下一下缓慢刮着她肿胀的阴蒂尖,动作极慢,像在故意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唐梦琪咬着唇,倔强地不肯求饶,哪怕身体已经抖得厉害,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江婉低声笑着,语气带着明显的恶意:
  “想高潮了?那就求我啊。把骚逼拱起来,好好求我。”
  唐梦琪死死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带着不甘和羞愤的声音挤出一句:
  “……你凭什么让我求你?”
  江婉的动作顿了一下。
  唐梦琪却因为刚才的羞辱和快感交织,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
  “是因为你的奶子没有我的大吧?所以现在才这么记恨我?”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江婉盯着她,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笑出声来,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她缓缓靠近,带着长发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虽然留着长发,却有着一种中性的帅气与美感。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肌肉的弧度在灯光下隐隐可见,那是以前当足球运动员时留下的痕迹。唐梦琪以前在训练场上就注意过她这双手臂——漂亮、结实,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此刻,江婉忽然伸手捏住唐梦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下一秒,她直接侵略性地吻了上去。
  吻得又重又急,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占有欲。她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唐梦琪的牙关,深深地吻住她,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唐梦琪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江婉吻了她很久,才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声音低哑地贴在她耳边:
  “因为我的奶子没有你大?……唐大小姐,你现在还敢这么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忽然用力一扯被鱼尾夹夹住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唐梦琪被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头。
  “啊——!”
  唐梦琪痛得眼泪瞬间涌出来,身体剧烈痉挛。江婉却没有停,继续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还嘴硬?那我今天就好好告诉你——你现在不过是一条被玩到发情的母狗。”
  她又吻了上去,这次吻得更深、更凶,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吻完后,她用拇指粗暴地擦了擦唐梦琪被吻得湿润的嘴唇,声音冷冷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流水流成什么样了?被我夹着阴蒂、咬着奶头,还在往下喷水……唐梦琪,你他妈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江婉的声音很恶劣,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唐梦琪的身体猛地一颤。
  剧烈的痛感从被鱼尾夹死死夹住的阴蒂和乳头处传来,让她痛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
  “啊……!”
  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在舞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她痛得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身体剧烈发抖,却又因为江婉刚才那记隔着薄纱、又重又深的吻而感到心乱如麻。
  那个吻太突然,也太强势了。
  明明江婉刚才还用最恶毒的话羞辱她,可那个吻却带着明显的欲望和侵略性,让唐梦琪到现在还心跳得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吻得有些肿胀的嘴唇,还带着江婉留下的温度。
  痛感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却又莫名地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轻轻地挺起胸脯,把被鱼尾夹夹住的乳头往前送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寻求抚慰。虽然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但这个细微的、近乎下意识的动作,却把她此刻又痛又乱、又羞又兴奋的状态暴露得一览无余。
  江婉自然注意到了。
  她低头看着唐梦琪这副样子,忽然低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玩味:
  “唐小母狗,还挺嘴硬的?”
  唐梦琪咬着唇,声音发颤,却还是不甘心地回了一句:
  “……你就是因为那次输了……所以才这么针对我……”
  这句话已经没有刚才的锋芒,反而带着明显的软弱和鼻音。江婉听得出来她已经开始撑不住了。
  “想高潮了?那就求我啊。”
  唐梦琪咬着唇,倔强地不肯开口。
  江婉却一点都不着急,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指甲刮着她肿胀的阴蒂尖
  唐梦琪的意志在羞辱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开始崩塌。
  她颤抖着、带着哭音,慢慢把腰往前送,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拱得更高一些,声音细软又破碎:
  “……求你……碰我……”
  “声音太小了。”江婉笑了一声,“再大声一点。”
  唐梦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拱着骚逼,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求你……碰我的骚逼……求你让我……高潮……”
  江婉满意地笑了笑。
  下一秒,她忽然狠狠拨弄夹住了唐梦琪肿胀的小阴蒂,同时低头一口咬住她粉嫩的乳头,用力地、细细地嘬弄起来。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彻底失控的哭叫。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而且快感极强。
  被鱼尾夹死死夹住的阴蒂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跳动,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冲全身,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痛得发抖,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全身发软,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拱,骚逼在高潮中剧烈抽搐着,一股接一股地喷出透明的淫水,溅得舞台上一片狼藉。
  “呜……啊……哈啊……!”
  唐梦琪哭着发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她想咬紧牙关,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只能一次次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快感来得太强、太集中,让她眼泪狂涌,薄纱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而软弱的哭音。
  可与此同时,羞耻感也同样强烈。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被当众夹着阴蒂和乳头,哭着求别人让自己高潮,还在高潮中喷得一塌糊涂。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眼泪不断涌出,却又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无法停止身体的反应。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极深的羞耻之间来回拉扯,痛感、快感、屈辱感混杂在一起,把她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停地颤抖,淫水不断地涌出来,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一边痛着,一边却又因为快感太强而轻轻抽搐,腰往前拱得更厉害,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江婉没有松开,反而继续用力嘬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指甲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被鱼尾夹夹住的阴蒂,像在把她这次高潮彻底榨干。
  唐梦琪在高潮中哭得更厉害了。
  她一边因为快感而全身发软,一边又因为强烈的羞耻而不断流泪。骄傲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解,她只能跪在那里,拱着骚逼,在又痛又爽、又羞又乱的高潮中不断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
  高潮持续了很久。
  当唐梦琪的身体终于开始微微放松时,她已经哭得连声音都有些哑了。快感退去后,羞耻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
  江婉这才慢慢松开咬着她乳头的嘴,声音低哑地贴在她耳边: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还敢说自己不是母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