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琪的高潮退去后,她整个人都软得几乎要瘫倒在舞台上。鱼尾夹还死死夹着她的阴蒂和乳头,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痛感,让她轻轻发抖。淫水顺着大腿不停地流,湿了一大片舞台。
她那原本就肥美紧致的馒头逼,此刻因为长时间被玩弄而显得更加肿胀。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缝隙湿得发亮,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平时粉色的阴蒂头,此刻已经被玩得又肿又红,颜色深得近乎殷红,被鱼尾夹死死夹住,微微鼓起,像一颗被反复揉虐过的熟透果实。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夹子,带来一阵又麻又痛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
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不停地流,湿了一大片舞台。
江婉却没有立刻把夹子拿掉。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唐梦琪这副淫乱的样子,忽然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还在抽搐、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
“哈啊……!”
唐梦琪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江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指尖直接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淫靡的水声。唐梦琪高挑的身材在舞台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原本就因为长期训练而练就了修长有力的双腿和紧致的腰肢,此刻却在江婉的手指下剧烈地扭动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往前拱送,像是在主动迎合江婉的手指。每一次被抽插,她那纤细却带着力道的腰就会轻轻一颤,雪白的臀部也随之轻轻晃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涌而出。被鱼尾夹夹住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扭动而轻轻晃荡,粉嫩的乳尖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发红发亮。
“还湿成这样……唐大小姐,你的高潮还没结束吗?”江婉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带着明显的恶意,“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被当众指奸?”
唐梦琪咬着唇,试图把声音压下去。可江婉的动作太熟练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让她根本无法保持安静。她的腰肢越来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高挑的身材在指奸下显得格外淫靡,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雪白的臀部随着手指的进出而轻轻颤动。
台下的观众已经彻底沸腾了。
“唐梦琪的腰扭得好骚!”
“她自己在往上撞手指啊!”
“快看她的骚逼,一直在流水!”
“把夹子拿掉啊!我想看她被指到喷!”
无数道目光死死盯着她扭动的腰肢和被玩弄的下体,带着饥渴与毫不掩饰的视奸。唐梦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又羞又崩溃,却又因为江婉那双又狠又熟练的手指而不断往高潮边缘滑去。她的腰肢还在下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更多。江婉一边凶狠地抽插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又坏又温柔的话:
“叫出来啊……母狗。
大家都在看你被指奸的样子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骚得有多明显?”
唐梦琪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把腰往前送得更深,主动把骚逼往江婉的手指上送。她的理智和身体完全分裂了,高挑曼妙的身材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动着,淫态毕露。
而另一边,晓曼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路岩虽然没有立刻让她高潮,但他玩弄的方式却比直接暴力更折磨人。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忽然伸手从下方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用力往上托起,像在检查两团沉重的肉一样。
“啧……早就觉得你这对奶子不小,没想到脱掉衣服之后这么夸张。”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嘲讽,用拇指粗暴地按在她粉红肿胀的乳头上用力揉捻,“这么大,还这么敏感……被人弹一下阴蒂就抖成这样,真的很色情啊。”
晓曼哭着摇头,雪白的巨乳在他手里剧烈晃荡。她想把胸口缩回去,却被路岩两只手从下方托着,强迫她把这对又沉又大的乳房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路岩忽然松开一只手,只用一只手从下方托住她整只左乳,然后五指用力张开,用力地、粗暴地抓捏起来。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嫩的巨乳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继续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弹着她肿胀的阴蒂。
“啊……!不要……那里……太用力了……!”
晓曼痛得眼泪狂涌,声音透过薄纱破碎地哭叫出来。她的乳头被路岩用力揉捏着,很快就被玩得又红又硬,随着乳肉的晃动而颤动。路岩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用力抓捏着她沉甸甸的巨乳,同时低声说道:
“看你这对奶子,被我抓成这样还这么软……平时是不是经常自己揉?还是说……被人这样玩过很多次了?”
他忽然用力捏住她一侧的乳头,缓慢却残忍地拉扯、扭转,同时指节又弹了一下她肿得发亮的阴蒂。
“呜啊——!!”
晓曼的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痛得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路岩却没有停,反而把她另一只乳房也托起来,用两只手同时用力抓捏、揉搓,像在把玩两团巨大的、属于他的玩具。
“哭什么?刚才不是还很能喷水吗?”他语气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恶意,“我只是摸摸你的奶子而已,你就哭成这样……林晓曼,你真的很下贱啊。”
晓曼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跪在那里,雪白的巨乳被路岩粗暴地抓捏着变形,粉红的乳头被反复揉捻拉扯,肿胀的阴蒂则被他一下一下地弹弄着。她的身体在快感与羞耻中剧烈发抖,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流下来。
路岩低头看着她这副又哭又抖、却又不断喷水的淫乱模样,忽然冷笑了一声:
“既然这么喜欢被玩……那我现在就好好满足你。”
他忽然加快了弹弄阴蒂的速度,同时用力抓着她两只巨乳往中间挤压,让两团雪白的乳肉紧紧贴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
“啊……!不要……太多了……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晓曼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完全崩溃。
路岩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不断发抖的样子,忽然冷笑了一声。他用力抓着她两只沉甸甸的巨乳往中间挤压,同时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弹着她肿胀的阴蒂,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再说一遍。
这次要一边哭一边说清楚——‘晓曼的阴蒂好坏,想要被爸爸玩’。”
晓曼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崩溃。这句话比之前那句还要下流、还要羞人。她咬着唇,身体剧烈发抖,却在路岩持续弹弄她阴蒂的刺激下,终于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开口:
“晓曼的阴蒂……好坏……想要被爸爸玩……”
话音刚落,路岩忽然加快了弹弄她阴蒂的速度,同时用力捏住她两侧的乳头,用力揉捻。
“啊……!”
晓曼痛得发出一声哭叫,可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感从下腹直冲上来。她的阴蒂在被弹击的时候剧烈跳动着,乳头被捏得又麻又痒,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剧烈晃荡。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舒服……?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死。
她明明在哭,明明在求饶,明明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可身体却因为说出那句羞耻的话而感到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蒂又红又肿地跳动着,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腿间狂涌而出。
路岩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看你下面喷成这样……林晓曼,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说成这样?
一边哭一边喷水,还说自己想要被爸爸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骚得有多明显?”
晓曼羞耻得眼泪狂涌,却又因为这句话而感到更强烈的快感。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路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用指节弹着她肿胀的阴蒂,同时冷声命令道:
“继续说。把刚才那句话再说叁遍。
每说一遍,我就多弹你一下。”
晓曼哭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呜呜……坏阴蒂……让曼曼一直流水……”
路岩的指节又弹了一下。
晓曼眼泪狂涌,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还是带着哭腔继续说:
“晓曼的阴蒂好坏……想要被爸爸玩……呜……坏阴蒂……让曼曼一直……一直流水……”
每说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轻轻痉挛一次,淫水又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她的意识越来越混乱。
为什么……为什么被我说成这样……我居然会觉得更舒服……?
她又羞又怕,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屈辱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她的阴蒂在路岩指节下跳得越来越厉害,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雪白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弹击剧烈晃荡。
当她说完第叁遍的时候,路岩忽然用力捏住她两侧的乳头,同时指节重重地弹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阴蒂顶端。
“啊——!!!”
晓曼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哭又媚的尖叫。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全身痉挛,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哭着,高潮着,身体却在高潮中不停地颤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底淹没。
路岩这才缓缓收回了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已经彻底崩溃的晓曼,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玩味:
“很好。既然你已经这么诚实地承认了……
那就好好等着被唐梦琪带走吧。”
晓曼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发抖。她已经彻底认输了。
她哭着,声音细弱而破碎,从薄纱下传出最后一句近乎崩溃的话:
“……我输了……求你……不要再玩我了……”
而她的身体,却还在因为刚才那次又羞又爽的高潮而轻轻抽搐。
他收回手,站起身,目光扫过已经瘫软在舞台上的晓曼,又看向另一边的唐梦琪。
最终,主持人苏晚宁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
“最终结果——唐梦琪获胜!”
全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唐梦琪跪在舞台中央,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她赢了。
可她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江婉刚才那记又凶又热的吻,以及她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想操你”时的眼神。赢了比赛,却好像把更重要的东西留在了江婉那里。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又淫乱。
鱼尾夹还死死夹着她肿得发红的阴蒂和一侧乳头,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夹子,带来一阵又麻又痛的刺激,让她轻轻发抖。被江婉指奸过后的骚逼还微微张着,湿得一塌糊涂的馒头逼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她跪着的地方积了一小滩水迹。高挑的身材此刻显得格外淫靡,紧致的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雪白的臀部微微翘着,像是在下意识地保持着刚才被玩弄时的姿态。
苏晚宁坏笑着宣布奖励:
“作为获胜者,唐梦琪可以任意使唤林晓曼一次。时间为一个晚上。”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起哄和笑声。
晓曼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后,眼泪又掉了下来。
而唐梦琪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江婉的玩弄而敏感得发抖,阴蒂被鱼尾夹夹着又痛又麻,却又隐隐地传来一丝不该有的余韵。她赢了比赛,却好像连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都有些混乱。
她赢了。
但她真的赢了吗?
她现在跪在这里,骚逼还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被夹得又红又肿,身体却因为刚才被江婉又凶又坏地玩弄而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哪怕赢了,她也无法忽视自己此刻狼狈又下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