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 > 其他类型 > 阴蒂觉醒:曼曼的堕落100天 > 淫乱祭坛(高H)
  台上的聚光灯像两道审判之光,死死锁住林晓曼和唐梦琪。她们双腿大开,各自用双手把肥美的骚逼完全掰开,最敏感的阴蒂彻底暴露在全场数百双眼睛之下。
  没有人立刻冲上去。
  相反,第一个男生走上台的步伐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他跪在唐梦琪面前,像面对一件珍贵又淫荡的圣物一样,微微低头,戴着黑色丝袜的手指轻轻托起她那条已经完全敞开的馒头骚逼。唐梦琪的阴唇被她自己掰得肥美外翻,湿润的内壁在聚光灯下闪着黏腻的水光,而那颗平时羞涩地藏在包皮里的小阴蒂,此刻只微微探出一点头。
  男生没有立刻使坏。
  他先是用指腹极其缓慢而温柔地,从她阴蒂根部向上轻抚,像在膜拜、像在确认这颗小肉珠的存在。指尖的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每一次向上挑动都停顿良久,才缓缓滑回。唐梦琪咬着下唇,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可很快,那份“虔诚”里渐渐渗出了恶意。
  男生低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坏心。他用戴着丝袜的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唐梦琪阴蒂两侧的包皮上,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往两边挤压、往外翻,像要把那颗藏得太深的肉珠硬生生逼出来。
  “看啊……藏得这么深。”他低声呢喃,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再藏也没用,今天必须让它出来,好好让大家玩。”
  他用力一挤一拨,唐梦琪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颗被藏在里面的小阴蒂终于被完全挤了出来。它又粉又嫩,比晓曼的明显小一圈,却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发抖,上面沾着晶亮的淫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操……好可爱的小骚豆。”男生赞叹着,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立刻开始了那折磨人的缓慢“盘”。
  严格按照规则,他用丝袜指腹从阴蒂根部向上,一次次极其缓慢地挑动;挑到顶端后,指尖只用几乎没有力道的轻触,在阴蒂尖上打着极小的圈;最后用指背轻轻摩挲,手腕带着手指前后晃动,让丝袜那细腻又带着一点粗糙的质感,一遍遍缓慢地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唐梦琪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她咬着唇,原本高傲的女王姿态早已彻底崩解,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来,眼睛湿润地盯着上方刺眼的灯光。她的阴蒂被玩得又红又肿,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高潮,却被精准地卡在最折磨人的边缘。
  每一次缓慢的挑动、每一次轻得像羽毛的打转、每一次丝袜的细腻摩挲,都让她全身痉挛,却又无法真正释放。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舞台上拉出黏腻的丝线。
  第二个男生则走向晓曼。
  他同样没有急着使坏,只是用丝袜手指极其虔诚地覆盖在她肿胀的大阴蒂上,轻轻打着圈。指尖的力道轻得几乎只是摩擦空气,却精准地刺激着她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晓曼的眼泪几乎立刻就掉下来——这种被当做“圣物”一样缓慢膜拜的羞耻,比直接粗暴地玩弄更让她崩溃。
  他们……他们在认真地摸我的骚阴蒂……像在膜拜一样……
  可这种“虔诚”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队伍开始变味。
  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捏晓曼粉红肿胀的小奶尖,用指腹缓慢地揉捻、拉扯;有人则低头,直接用嘴唇含住唐梦琪的小阴蒂,舌尖缓慢而用力地舔弄。晓曼的阴蒂被玩得又红又亮,已经肿得几乎要滴水,却还是被下一个男生用丝袜指背来回摩挲,手腕晃动着让细腻的丝袜质感一遍遍磨过她最脆弱的那一点。
  突然,有个男生坏笑着低头,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晓曼那颗又大又肿的阴蒂,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轻嚼。
  “啊——!!不要……!不要咬……!”
  晓曼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涌出来。她哭着、带着哭腔求饶,声音细软又破碎:
  “求求你们……不要咬……好痛……要坏掉了……呜……”
  她的阴蒂被咬住的那一刻,强烈的刺激让她小腹猛地收缩,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舞台上。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却又被精准地卡在边缘,无法彻底释放,只能全身痉挛着喷出一小股又一小股的液体。
  但对晓曼来说,这只是开始。
  因为她原本的阴蒂就被沉知开发得又大又敏感,此刻又被红绳与药物反复刺激过,早就肿得又肥又挺,像一颗熟透的粉色小果实。
  几个男生轮流上前,像在把玩一件公共的、精致的性器一样。
  有人跪在她面前,用丝袜手指从她阴蒂根部缓慢向上挑,挑到一半就停住,只用指腹轻轻按着,不让她得到完整的刺激;有人则用指尖极其轻地覆盖在她肿胀的阴蒂尖上,打着慢得近乎残忍的圈;还有人用指背来回摩挲,手腕晃动,让丝袜的质感在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上慢慢碾磨。
  “卧槽……曼曼的骚豆好大……摸着好过瘾。”
  “像个小开关一样……轻轻一碰就抖。”
  “看她这个样子……真的像个只会喷水的玩具。”
  晓曼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踮着脚尖,全身都在剧烈颤抖,雪白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荡,粉色乳头硬得发亮。她的阴蒂被不同的人轮流用叁种缓慢的方式反复盘弄,每一次挑动、每一次轻转、每一次丝袜摩挲,都精准地让她悬在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无法真正坠落。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每当丝袜指腹从根部向上缓慢挑动时,她就会猛地弓起腰,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叫,阴蒂剧烈跳动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每当指尖在她阴蒂尖上打着极轻的圈时,她就会全身痉挛,眼泪狂涌,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每当指背带着丝袜来回摩挲时,她就会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阴蒂又红又肿地跳动着,又一次喷出更多液体。
  晓曼实在是站不住了,她颤抖着双腿像鸭鸭一样岔开腿,暴露出脆弱的阴蒂,跪坐在舞台中央。
  她全身湿透,雪白曼妙的身材在聚光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薄薄的宣纸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纤细腰肢与丰盈胸臀的柔美曲线。她的头被一层半透明的薄纱蒙住,纱下湿润的眼眸半阖,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被彻底沉沦却又无可奈何的娇弱。
  她绷着脚尖,双膝跪地,雪白修长的双腿因为剧烈而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摩擦着舞台。雪白的巨乳随着急促又绵软的呼吸剧烈晃荡,粉红色的乳头硬挺着,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的阴蒂早已肿得又大又敏感,此刻正被不同的人轮流用叁种缓慢的方式反复盘弄。
  每一次丝袜指腹从阴蒂根部向上缓慢挑动时,她就会猛地弓起腰,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叫,阴蒂剧烈跳动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每当指尖在她阴蒂尖上打着极轻的圈时,她就会全身痉挛,眼泪狂涌,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每当指背带着丝袜来回摩挲,手腕晃动着让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被细腻的丝袜质感反复碾磨时,她就会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阴蒂又红又肿地跳动着,又一次喷出更多液体。晶亮的泪水与口水沾湿了薄纱,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湿润而朦胧的欲望光晕里。
  她哭着、求饶着,声音透过薄纱显得格外软弱而破碎,却又因为身体无法抑制的敏感而不断在高潮的边缘轻轻痉挛、轻轻喷水。她的美,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而淫靡——像一尊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正在缓慢融化的雪白雕像。
  台下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却无人打扰这近乎仪式般的、缓慢而残忍的抚弄。只有她一个人,跪在那里,踮着脚尖,在一次又一次温柔却致命的高潮中,沉沦得越来越深。
  唐梦琪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人忍不住低头,用嘴唇含住了她那颗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小阴蒂,缓慢地吸吮。唐梦琪的反应比晓曼更剧烈——她本来就藏得深,此刻被突然含住,整个下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喷得更多,却始终被精准地控制在无法彻底高潮的边缘。
  两个女生背靠着背,各自被不同的人用丝袜手指缓慢盘弄、吮吸着最敏感的阴蒂,像两件被彻底物化的、只会喷水的性器。台下的人不断更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空气里全是粗重的喘息和低声的议论。
  “她们两个都快喷了……”
  “曼曼抖得更厉害……她的阴蒂真的被玩大发了,一直在喷……”
  “唐梦琪的小骚豆被挤出来之后也开始流水了……”
  “继续慢点盘……别让她们彻底高潮……我想看她们一直这样抖着喷水。”
  唐梦琪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人单膝跪在她面前,用两根戴着黑色丝袜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夹住她那颗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小阴蒂,像在把玩一件精致却又低贱的玩具。
  “啧啧……唐大小姐的骚豆好小啊。”那人低声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恶意与玩味,“比起对面那个大得能直接用嘴含的骚阴蒂,你这颗……得好好找才能摸到呢。”
  他动作极慢。
  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她肿胀的小阴蒂,缓慢地从根部向上捋动,每一次向上滑动都停顿片刻,像在故意折磨她一般,才懒洋洋地滑回原位。丝袜的细腻质感一遍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轻得近乎温柔,却精准地让她无法逃避。
  唐梦琪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她死死咬着下唇,原本高傲的女王姿态早已碎裂,却仍倔强地不肯发出太大声音。她的舌尖微微吐出,呼吸乱而急促,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明明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她却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崩溃,腰背努力挺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我不会输给她。
  那人显然很享受她这副倔强的样子。
  他故意放慢动作,每一次向上捋动时,都用指腹在她阴蒂尖上轻轻按压一下,像在嘲笑她:“看啊,唐大小姐的骚豆被玩成这样了,还在硬撑呢。”又低声说道:“你看你下面流水都流到舞台上了……这么想要高潮,却又不敢叫出来,是不是怕输给对面的林晓曼?”
  唐梦琪的眼尾泛起水光。
  她死死咬着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轻轻抽搐。小阴蒂被玩得又红又肿,却始终被精准地卡在高潮边缘,只能可怜地跳动着,却无法真正释放。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被当众挤出阴蒂、被像玩玩具一样缓慢捋动、被嘲笑“比不过对面那个大骚豆”,这些羞辱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可她就是不肯低头。哪怕腿抖得几乎要跪下去,哪怕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依旧倔强地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不会输。
  至少……不能在这里输给林晓曼。
  那人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倔、却身体诚实到不断流水的模样,坏笑着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然保持着折磨人的缓慢节奏,继续用两根手指,一上一下地、缓慢而残忍地把玩着她那颗又小又敏感的阴蒂。
  唐梦琪的呼吸越来越乱,压抑的呜咽也越来越频繁。
  舞台两侧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左边是专门“伺候”晓曼的队伍,右边是围着唐梦琪的队伍。每个人都安静而耐心地等着轮到自己,像在参加一场近乎神圣却又极其淫靡的仪式。有人已经忍不住在台下自慰——几个男生直接掏出硬挺的性器,盯着台上两个被彻底物化的女生缓慢地撸动;更有大胆的男女直接在座位上交合,女生被按在椅背上,男生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死死盯着舞台上的晓曼和唐梦琪,呼吸粗重而急促。
  整个会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公开的、淫乱的祭坛。
  聚光灯如祭坛上的圣火,照亮了台上两个跪着、颤抖、不断喷水的女生,也照亮了台下无数双饥渴而兴奋的眼睛。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与淫靡的气息,尖叫、喘息、肉体相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彻底失控的欲望狂欢。
  晓曼哭得更厉害了。
  她一边被不同的手指用叁种缓慢的方式反复盘弄着肿胀的阴蒂,一边被乳头被拉扯、被轻轻咬住最敏感的顶端。羞耻与快感像两把刀,把她彻底撕裂。她跪在那里,雪白的巨乳随着剧烈的颤抖而晃荡,粉色乳头硬得发亮,薄纱下的脸庞早已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她哭着,声音透过薄纱变得破碎而软弱,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苏苏……求求你……让他们停一下……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呜……”
  苏晚宁坏笑着把麦克风凑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随时都可以说暂停哦~只要你说‘暂停’,大家就会停手的。”
  晓曼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带着哭音,几乎是喊出来:
  “暂停……我……我暂停……!”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眼泪还挂在脸上,身体却因为终于能喘口气而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肌肉,雪白的巨乳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可苏晚宁下一句话,立刻把她重新推入更深的、几乎窒息的深渊。
  “但是——如果暂停的话,这次计票就终止了哦。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谁的票数更高,谁就赢了。”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更下流的哄笑和起哄声。
  晓曼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跪在那里,透过薄纱看着台下那两条已经排得极长的队伍,看着那些人眼中赤裸的饥渴与兴奋,看着自己肿胀的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晶亮的淫水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如果我现在暂停……就输了……
  可如果不暂停……他们还会继续……把我玩成这样……
  可就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之中,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阴蒂在那一瞬间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已经湿透的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居然因为那些长长的队伍、因为那些饥渴的目光、因为自己此刻被彻底物化、被公开玩弄的模样,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居然……在享受……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过她的脑子,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她恨自己,却又无法否认,那股甜腻又下流的快感正在她小腹深处一点点扩散。她的乳头硬得发痛,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晃荡,阴蒂又肿又热地跳动着,像在渴求更多人的触摸。
  她哭着,泪水不断从薄纱下滑落,却又因为这可耻的享受而轻轻颤抖。羞耻与快感像两股相反的潮水,在她体内激烈碰撞,把她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她正在因为这种极致的暴露与玩弄而感到兴奋,甚至隐隐期待着下一双手、下一张嘴,再一次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晚宁坏笑着看着她,声音依旧甜得发腻:
  “怎么?要继续吗?还是……真的要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