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最却突然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何酒一下子紧紧抱在了怀里。
  何酒的脸贴着麾最的胸膛。
  听着麾最低沉有力的心跳声,抱着麾最坚实的身体。
  “怎么了?……”
  因为麾最的动作而突然回归寂静的房间之内。
  何酒轻轻的在麾最耳边问着些什么。
  却看不到麾最抱着他紧紧闭着的双眼,眉目之间是说都说不出的苦涩隐忍。
  麾最……
  并不是傻瓜。
  有些事情何酒不说也不代表麾最猜不出来。
  何酒大概也是感觉到了麾最的不于言表的心疼吧。
  安静的仍由麾最抱着,也不再继续他所谓的解释。
  “你利用长生之力救人……之后……身体……”
  麾最想问会否像在季迪亚时那些神祭们所说炸然昏厥。
  但是问道嘴边,麾最又停下了。
  其实就算是问了又能改变什么吗?
  何酒拥有这样非凡的能力,又这样好的机会去拯救他的兄弟他的朋友。
  他能阻止何酒为了自保不去使用力量吗?
  所以问了有什么用呢?
  知道了何酒救人之后或许会疼痛难当或许会虚脱嗜睡……何酒要承受他们想象不到的苦难。
  但是因为何酒,只有何酒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机会……
  所以麾最无法再继续这个或许本来就不该开始的话题。
  这样,他不必知道何酒拥有了如此非凡的能力。
  这样,何酒也不必要因为这样的能力为了他的事情背负更多。
  拥有强大的力量很多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还代表着那个拥有能力的人要负担不必要的责任和非议。
  “别告诉任何人!……你的身份,你的能力……不要告诉任何人!”
  麾最微微红着眼睛,将头埋在何酒的颈窝里。
  呼吸着带有何酒味道的温暖气息。
  企图用所有的力量抱着怀里的这个人。
  为什么能这么瘦弱呢?
  又为什么能这么坚强呢?
  这个人到底还要瞒着他多少事情?
  “麾最……对不起……”
  当两人用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拥抱着。
  甚至那段时间都是足以让两人身上肌肉僵硬的长久。
  可是互相拥抱的两人,明明都哼难受也不愿意放开对方。
  宁愿就着保持着僵硬又难过的姿势,也期望着能将这样温存的时间保存长久些……再更长久一些。
  何酒觉得他真的变了。
  以前的他就只想着一个人要怎么活,随便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面。
  他可以利用自己的任何优势,或者弱势……
  利用,算计,掠夺……
  一个人的时候,何酒想的最多的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的牵挂与付出。
  只觉得能抱着怀里的人就甘愿为了对方去死似得。
  那些莫名其妙就从心底不断涌出来的感情,泛滥到何酒自己都觉得震惊。
  何酒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想努力克制自己对麾最的这些不理智。
  但是现在……
  此时此刻,他们只有彼此又是在自己的家里。
  没有人也没什么事情限制压抑他们。
  何酒长长的叹口气,只觉得自己爱麾最爱的心脏都一阵阵的发痛。
  捧起麾最的脸,不开灯的卧室里。
  何酒发现他也能清楚的描绘出麾最的模样。
  麾最深刻到有些凶悍的眉目,一双总是带着锐利光彩的眼珠。
  厚重可是也总爱冰冷抿着的嘴唇。
  听说嘴唇厚的人个性都很老实,何酒伸出大拇指摩挲着麾最的唇瓣。然后轻轻笑着吻在麾最的嘴唇上。
  自从和何酒确立关系以来。
  似乎每一次接吻都是何酒率先调戏麾最。
  看起来又凶又可怕的将军,在和爱人的情事上还真是有某种意义的听话老实。
  基本上都是何酒怎么说怎么算,就连过去还多少有点的反抗现在都彻底消失了。
  何酒撬开了麾最的唇瓣,很坏很坏的用娴熟的吻技勾引着几乎捧着他的麾最。
  “麾最,老夫老夫的你就给我多少主动点!”
  何酒毫不客气的双手一拍麾最的脸颊。
  麾最也没觉得自己被欺负或者被侵犯什么的。
  反而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大手将何酒脑袋轻轻按下来。
  麾最难得主动的反调戏何酒。
  何酒脸刷的一红,居然紧张的浑身都开始发起烫来。
  跨坐的姿势时间太长,当麾最慢慢将何酒放倒在床铺上时。
  何酒的心脏还疯狂跳跃着,像是一头四处逃窜的小鹿。
  何酒闭上眼期待着麾最继续主动下去。
  结果等了半天,何酒都做好了要更加羞耻的准备了……
  一双温暖有力又相当温柔的大手却揉上了何酒的大腿和膝盖内侧。
  “麻吗?”
  麾最低沉的轻声询问,听上去绝对是比任何时候都轻柔温和的声音。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声音,却也还是带着麾最特有的直历干脆。
  何酒的大腿内侧的确很麻。
  但是这种时候……
  “麾最……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何酒微带怒火的声音,加上很明显的尾音上挑。
  麾最的手没停,但是也理解了何酒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身体还没好。”
  麾最相当干脆的打了个直球。
  之前还满心爱意泛滥,恨不得为麾最去死的何酒此时此刻就只想反过来揍死麾最算完……
  所以说由爱生恨啊……
  “麾最!……你……大爷的……你早晚气死我算完了我给你说!”
  何酒气呼呼的猛然坐起身来打算对麾最用强。
  结果奈何何酒把麾最按到在了床上,麾最的军装散乱却也依旧是捧着何酒怕何酒摔了的造型。
  何酒表示被自己的爱人疼着呵护着牵挂着,是蛮爽的。
  但是被自己的爱人时刻当成是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老这么捧着……
  “混蛋白痴!”
  何酒骑在麾最的腰上完全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也没客气的伸手锤了一下麾最的脑袋。
  麾最任凭何酒自己在哪儿气呼呼的扒他的衣服。
  也没多加阻止。
  其实真要说起来,真真想要的人该是麾最才是。
  可是一直为了何酒努力压抑自己的麾最,意志力再怎么坚定也终究是受不了何酒这么作妖。
  把麾最扒了个七七八八,顺便把自己也脱了个八九不离十。
  表示还没真正意义上强过麾最的何酒这一次很兴奋的趴在麾最的胸膛摸来摸去,亲来亲去。
  麾最摸摸何酒的脑袋,很有一种自家小狗在自己身上闹腾又很受宠溺的感觉。
  何酒亲了一会儿实在是累了,干脆彻底把身下的麾最当做人肉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