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在哪里?快告诉我!”
  外面的人连忙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殿,心道,出了什么事呢?
  还没来得及问,这晴月郡主已经匆匆赶过去了。
  推开殿门,这人方才站直了身子,唇角勾起诡谲的笑。
  “什么人?”
  这时候,内殿有人问道。
  哼,这王妃倒很警觉。
  来人并没有回话,而是径直走近了内殿。
  彼时,那陆文英正斜倚在床上,半眯着眼睛。
  听到细微的动静,她蓦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倏然张大了嘴。
  “是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话,带着颤音,似乎有些惊讶。
  “我怎么不能来?还是你以为……我已经成了孤魂野鬼?”
  慕容雪勾起邪肆的笑,冷然地问道。
  陆文英心知肚明,却兀自云淡风轻。
  她可是陆文英啊,什么场面没见过?
  “没想到,你竟然活了,真是可喜可贺。”
  顷刻间,陆文英变换着笑脸,说道。
  “有什么恭贺的?我没死,你应该很失望吧?”
  慕容雪冷哼一声,目光带着冰冷,一动不动地盯着陆文英。
  “公主这话是何意?”
  陆文英淡然轻笑,问道。
  “陆文英,你的心态,还真是让我佩服。”
  居然可以这么淡定自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文英淡淡地说着。
  “陆文英,你还真是会演戏!”
  慕容雪冷笑出声,“若不是我无心留在萧慕白身边,你……还真是个劲敌。”
  她勾勒着邪肆的冷笑,“不过,有对手才好玩是不是?”
  慕容雪冷嗤一声,目光森冷。
  “我以为我们应该是一条战线上的,却不想我把你当战友,你把我当对手!陆文英,你表面上坦坦荡荡、落落大方,背地里却如此阴险!”
  慕容雪眼眸一凛,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你居然想要趁我昏迷毒死我,你也太阴险了吧?”
  陆文英蓦地挑眉,眼底惊恐万状。
  难道,她都知道了?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知道了又如何?她没有证据!
  陆文英犹自强装镇定。
  “陆文英,你还装!”
  慕容雪上前一步,与陆文英对峙着:“你不但趁我昏迷对我下毒,还假借我母妃之手,险些害我小产,你可真是够阴损的!”
  陆文英眉头微敛,嗤笑道:“你毫无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还需要证据吗?” 慕容雪冷冷勾唇,“那日,你当真以为我是昏迷不醒吗?我不过是用了闭气功,想要金蝉脱壳罢了!为了逃避萧慕白,我故意假装昏迷,想要寻找机会逃脱,偏在这个时候
  ,你出现了。” 她冷笑,“你懂下毒,会用药,我也一样。所以,当你把毒药抹在我唇上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不过我并没有拆穿你,因为你来得恰到好处,我正好假借你之手,来了个金
  蝉脱壳。” “如果不是另有目的,你觉得我会任由你毒害我而不拆穿你吗?陆文英,我以为事情败露了,你会因此而收敛,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你竟然假借我母妃之手,想要再一
  次毒害我!”
  真没想到,表面上如此大气通达的女子,背地里却这么阴险毒辣!
  慕容雪冷冷地翘起了唇角。
  “我根本无意和你争夺萧慕白,可你却屡屡想害我,那……我岂能容你!就算我不想留下来,我也要把你从他身边清走!”
  如此表里不一的女子,根本不配做常胜侯的女人!
  慕容雪大义凛然,却完全忽视了她心底的感觉。
  她在意萧慕白。
  “我是皇上钦定的王妃,你觉得你有本事把我清走?”
  陆文英不以为然地笑着,着实得意,“何况,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你的猜测,毫无证据,谁会相信呢?”
  “如果我说……你想还是我腹中萧慕白的孩子,你猜萧慕白会如何?”
  慕容雪冷冷地勾唇,反戈一击。
  蓦地,陆文英有些惊愕。
  她的目光从慕容雪的脸上,移到了她的小—腹,眼底闪烁着阴鸷的锋芒。
  她竟然又怀孕了。
  妒忌在她心里滋长,她脸色白了白。
  慕容雪冷嗤一声,“你怕了吗?”
  “我有萧慕白的—宠—爱,还有他的孩子,你拿什么同我争?”
  陆文英颦蹙着眉头,眸色阴冷。
  看来这个女人,势必要除掉了。
  “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慕容雪眼底划过诡谲,进一步激将。
  陆文英双拳紧握,眼里充血,却始终没有出手。
  她是受过训练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见她如此隐忍,慕容雪敛起了眉头。
  陆文英,你还真是个强大的对手。
  不过,她不动手,自己却不能不动手!
  “你屡屡暗下杀手,我也只能以礼相待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慕容雪眼眸一顿,突然出其不意地逼近了陆文英。
  她要逼她动手!
  眼见着慕容雪面色不善,陆文英立时出手了。
  她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结果,她这边刚刚动手,那边殿门便被人推开了。
  耳畔响起了开门声,慕容雪忽然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捞在了怀里。
  “小心!”
  萧慕白托住了慕容雪,紧张地说着。
  慕容雪站稳了脚跟,看着萧慕白,秒变楚楚动人之姿,可怜兮兮地瞧着他。
  只这一眼,便让萧慕白心荡神摇。
  这才是雪儿恋爱时的表现。
  是他作为萧慕白,久违的表现。
  “瞧你,都已经怀了身孕,还如此莽撞。”
  萧慕白嗔怪的语气,满带着宠溺的味道。
  “萧慕白,是她想要害我……”
  慕容雪声音软糯甜腻,眼神委屈巴巴。
  萧慕白凝眉看向了陆文英,脸色深沉。
  雪儿失踪的那日,他便觉得奇怪。
  为何陆文英那么惊恐万状。
  难道,这一切当真和陆文英有关系?
  目光带着犹疑,萧慕白看向了陆文英。
  陆文英心下忐忑,连忙解释:“王爷,她如此说,只是想破坏你我夫妻的感情,妾身没有害她!”
  “萧慕白,你信我吗?” 慕容雪目光定定地望着萧慕白,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