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 > 历史军事 > 没有你该怎么办 > 第32章
  叶歧川拿回手机看见各种评论,一个都不想理会,直到看见父亲的消息,才挺直了腰板,回复了一下。
  他爸知道他受伤的事,但身处他们这个位置,挂彩本就是家常便饭,老爷子退位后就搬离了市区,腿脚不便,并未赶过来看他。
  如今看见他发的朋友圈,他先是问了下他的伤势,然后才提的时伏初这个人,像是已然调查过,他说的是你找的男朋友不错。
  叶歧川没有多言,只郑重地回了句:“谢谢父亲。”
  等应付完陆觉洲的消息,时伏初就见他放松的模样,他把手机息屏,凑过去笑问:“亲爱的,你是不是该补我一个吻了?半个月前可说好的啊。”
  叶歧川沉默地看着他,就在时伏初以为他是在想推脱留给下次时,他突然倾身过来,扣住了时伏初的后颈。
  吻上来的力度比时伏初之前的重,嘴唇贴着嘴唇,却蹭了一下就想退开,时伏初当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轻轻搂住叶歧川的腰,替他支撑着受伤的部位。
  两人近距离交缠着,呼吸都逐渐从平稳变成带着湿意的、断断续续的节奏。
  良久,时伏初退开了点,鼻尖都在叶歧川鼻尖蹭了一下,留下轻微的触感。
  吻结束了,他们却还拥抱着对方,享受着这样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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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我们的小叶忙得都没啥时间了还能做什么?
  答:还能给老公准备各种礼物()
  真是萌萌小情侣,喔使劲儿亲亲??..??
  第29章 时间
  “你什么时候用这张照片当手机壁纸了?”
  叶歧川第一次发现这个事,是某天想拿时伏初手机查东西时。他们谈恋爱一个月了,却从没用过对方手机。
  这次偶然解锁,他才发现,时伏初壁纸还是那张他侧脸的照片,不是早就删了吗?时伏初没删?
  时伏初坐在旁边看电视,听见动静,侧眸瞧了一下,带着点笑意说:“你让我删除它的下一秒我就换上了。”
  果然,叶歧川瞥了眼他,没再说什么,低头搜完自己想查的东西。还回去之前,他看着壁纸沉思片刻,索性把他的锁屏也设成了自己,然后才还给时伏初。
  时伏初接过来时无知无觉,习惯性想看眼时间,点开就见被换掉的锁屏。他视线朝旁边挪了一下,望见叶歧川若无其事的模样,嘴角又扬起来了。
  他侧身靠近,道:“亲爱的,你的手机壁纸也应该换成我吧?”
  “是你。”
  叶歧川之前就把那张官宣照设置成了壁纸,但不包括锁屏,小心思没告诉时伏初,两人消息就不互通。
  时伏初得意忘形地笑:“过段时间和我去见见我朋友吧,”他在手机上发了什么信息,又说,“就是那个陆家的和公孙家的,他俩发小,这个月底应该有时间能见一面。”
  “嗯,我可以在游轮上宴请他们。”叶歧川靠着沙发,坐姿还是那种脊背都挺得笔直的姿态,看着沉稳又从容。
  但时伏初已经近距离和他接触过了,知道他只是习惯这样坐下,因为平时极少有真正放松的时候。
  他靠过去抱着人,低头在人颈侧吸了一口才说:“都行,他俩随便怎样。”
  可等真到了相聚的那天,陆觉洲和公孙涯这两人的气氛相当怪异,时伏初一眼就看出来端倪。
  陆觉洲向来稳如泰山,此刻却显得极其不自在,公孙涯平时总是呆呆的,现在却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还会时不时瞥旁边的人。
  绝对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时伏初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视,觉得八成都是感情上的事。陆觉洲从高三那年和他坦白喜欢公孙涯后,也不是没采取过行动,他甚至直接和公孙涯说过“喜欢”。
  但公孙涯这人仿佛就只点亮了医术,爱情方面一窍不通,竟也回他“我也喜欢你”,完全没往别处想。
  陆觉洲不信邪,后面又提过几次,甚至还点明过是恋人、接吻那种意思,公孙涯深思几秒,回他:“嘴唇贴嘴唇吗?也可以。”
  他和时伏初说过这些事,问他怎么办,时伏初都惊讶于他们公孙大夫的脑回路,亲自见过一次后,变得和他一样没招了,两人干脆闭口不谈。
  于是这几年过去,公孙涯仍然没开窍,却和陆觉洲处得像恋人。他也不对别人这样,陆觉洲在他这里是特殊的例外,但爱情他又确实没考虑过。
  现在是闹哪样?时伏初撑在桌子上去看两人,试图挑起话题:“你俩最近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陆觉洲说。
  公孙涯也小口喝着水:“还行。”
  属实不对劲,时伏初起身,不打算在这待下去了:“行吧,那你俩先坐会儿,我去找一下我亲爱的。”
  最终还是没问,自行离开,去找了在和厨师确认菜品的叶歧川。
  看见他过来,叶歧川和厨师确认完最后的菜品,和他一起出去了才问:“怎么不陪你朋友聊天?”
  “他俩有点不正常,气氛太压抑了,我先跑了。”
  时伏初自然地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也搁在他肩上,低声抱怨:“现在感觉他们之间横跨了一条银河,我挑个话题都带不起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打架了吧他俩。”
  叶歧川由着他抱,侧过头看他:“拿我当避风港了?”
  “是啊,”时伏初在他肩膀上蹭得很舒服,说,“亲爱的你好香,抱会儿。”
  叶歧川低头看去,抬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等了几分钟道:“过去了吧,留他们自己在那不礼貌。”
  “都是兄弟,让他们等等没事。”时伏初嘴上说着,却还是亲了下他就松手了,没再耽搁。
  两人并肩往回走,时伏初放慢步子,和叶歧川靠得很近,几乎是肩膀靠着肩膀。
  回去时,他就捕捉到了陆觉洲和公孙涯之间的微妙变化,气氛似乎好了一些,两人坐得近了。
  时伏初装作不知晓,照常和俩人聊天,叶歧川更不会主动提及,所以这顿饭还算和谐。
  结果分开之后,大概晚上八点,时伏初又收到来自公孙涯的消息:【时伏初,你和叶歧川怎么确定关系的?】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有这种疑惑,时伏初新奇地想着回复,下一秒却看见对面撤回了。
  他手一顿,本想打趣几句,但是想到中午的局面,最终决定沉默是金,看来那俩确实发生了什么,但他不会问,毕竟不合适。
  后来没多久,时伏初就收到了他俩在一起的消息,他丝毫不意外,公孙涯对陆觉洲有多偏爱他有目共睹,开窍后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转变心态,他也总算能够把那句祝福送出去。
  他也爱跟着叶歧川去押船了,每次叶歧川打算亲自运货,他只要研究所里不忙,就会腾出时间来。
  叶歧川随他,以为他不会跟几次,结果研究所莫名一次都不忙,导致时伏初次次都跟着。
  由他亲自出马的船运,货物金额和危险系数都是极高的,叶歧川一开始担心他的安全,毕竟时伏初不会游泳。
  上次他想去玩冲浪,这个人如临大敌,说绝对不去,掉水里他可游不上来,那个时候时伏初已经跟过一次船了,他才知道这个致命弱点。
  截他货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要是被掀出去,不会游泳都撑不到他派人去救援。
  他本想说服时伏初量力而行,少跟着自己,但这人也不听,就要赖在他身边,说是必须确保他的安全。
  叶歧川也没辙,劝不动他,只能尽可能减少他和海盗的碰面,直到一次受伤,仅仅只是手臂被划了一道口,他却发现时伏初僵硬到无法停止颤抖的手,才知道他对此会应激。
  时伏初见不得他受伤,哪怕只是一处小伤,出点血他都会很紧张。他便再也没法提任何这方面的事,任由时伏初看着自己,让他能够安心。
  叶歧川上任船东将近一年,码头才彻底安定下来,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的空闲时间也变多了。
  研究所的工作时伏初也依旧保持着原来那种玩一半、干一半的样子,时不时就和叶歧川去外面旅游一圈。
  他们每个月都会去,少则一两天,多则五六天,算好工作的节点回来,也不耽误工作进度。
  两人去见过很多景色,也在海边看过很多日出和日落,时伏初在恋爱中简直没眼看,叶歧川很多时候都招架不住他的自信爆棚和神奇脑回路。
  比如此刻,他们在另一个市旅游,下榻在5a级景区的酒店里面,时值江南梅雨季,酒店装修得像古时候的大宅院,青石板蜿蜿蜒蜒。
  叶歧川刚洗完澡,换了套宽松的睡衣,他微湿的白发卷得更凶,却露出颈后的一片白,神情带着一贯的冷。
  时伏初斜倚在床头边,视线黏在他身上,表情里有一丝餍足,又混着点即将兴风作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