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内,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又明亮。
周玙正在倒水,肩背宽阔,侧脸迷人…
连俏越看越意动,她猛的起身,走过去一把拉上了窗帘,整个房间的光线顿时变得暧昧昏黄。
她再也忍不住,像一只发情的小猫,直接朝正在倒水的周玙扑了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
“阿玙……我想要你……”连俏的声音软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觉得自己简直和精虫上脑没两样,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周玙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转过身,低低地笑出声。
他捧起连俏的脸,温柔却深沉地吻她,舌头熟练地卷住她的,吸吮、纠缠。
“俏俏……你还是和昨晚一样热情。”他在她唇间低笑,声音沙哑又宠溺。
话音刚落,周玙就把她抱起来,直接放在了房间里的大桌子上。
他低下头,隔着衣服用力含住她一边丰满的乳房,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用力揉按那已经湿润的阴户。
连俏仰起脖子,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
周玙三两下就把她的上衣和胸罩扯了下来,低下头直接含住一颗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尖,大口大口地吸吮,用舌头灵活地卷弄挑逗,发出湿润淫靡的“啧啧”声。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她的乳头整个吃进嘴里,另一边乳房则被他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挤压,指尖时不时狠狠掐揉乳尖,把两边乳头都弄得又红又肿。
“啊……阿玙……好舒服……”连俏双手抱住他的头,腰肢扭动着把胸部往他嘴里送。
周玙一边吃奶,一边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两根手指的指腹先在柔软的外阴处揉了揉,又轻轻拨了拨,最后缓缓没入穴口,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顺着他的手指不断往下流,把桌面都弄湿了一片。
连俏浪叫得越来越大声,双腿大开,任由他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她甚至主动挺着腰迎合,骚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周玙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连俏的内裤一把扯到腿弯处,低头埋进她腿间,张嘴就含住了她肿胀湿润的阴蒂,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卷着阴唇舔弄,时不时伸直舌头深深插进穴里搅动,像在用舌头操她。
“啊——!阿玙……舌头……好深……嗯啊……要死了……!”
连俏被舔得浑身发颤,淫水不断涌出,全部被周玙吞吃下去。
他的下巴和嘴唇都被弄得湿漉漉的,却越吃越起劲,双手用力按着她的大腿根,不让她合拢。
周玙的裤子早就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他一边继续用舌头和手指同时折磨她的小穴和阴蒂,一边腾出手拉开自己的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粗硬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腿间磨蹭着,用龟头一下下拍打她敏感的阴蒂。
连俏被刺激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发出热情的邀请:“阿玙……插进来……我要你………”
就在两人正进行到最关键、最忘情的时候——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叮咚——”
那声音在暧昧又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连俏的身体猛地一僵,周玙也瞬间顿住了动作,两人同时看向门口方向。
门铃又响了两声,固执而急促。
然而下一秒,手机猛地振动起来。
连俏心头一跳,赶紧抓起手机,一看屏幕——方言予的微信跳了出来:
【俏俏,我在门口。】
连俏后背瞬间僵硬,脸色煞白。
“完蛋……”
那种即将被当场抓包的巨大恐慌感,瞬间冲淡了刚才被欲火焚烧的身体。
她动作慌乱又笨拙,一把将还压在她身上的周玙往衣柜方向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惊慌:“快!先进去,别出声!”
周玙愣了半秒,却没多问,迅速钻进了房间里的大衣柜。连俏随手抓过床尾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塞给他,低声急促道:“裹上……”
周玙被困在狭小昏暗的衣柜里,透过门缝看着连俏赤裸着身体、惊慌失措地折回床边的样子。
那双原本因情欲而湿漉漉、迷离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惶,像极了偷食时被突然惊扰的小老鼠,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周玙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又温柔的幽光,竟觉得此刻的她可爱得过分。
他索性在衣柜里调整了一下坐姿,饶有兴致地隔着门缝静静观望。
门铃还在固执地响着,一声比一声催促。
连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衣服穿到一半又匆匆脱掉——她现在这个样子,房间里又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和淫靡气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她心一横,干脆彻底豁出去了,直接赤裸着身体躺回床上。
连俏颤抖着深吸一口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颤巍巍地将手探向自己腿间。
两根手指先是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轻轻摩擦,沾满黏腻的淫水后,才缓缓没入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
指尖刚一触碰到内壁,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的感知瞬间被推向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嗯……”连俏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节没入穴内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咕啾、咕啾……
随着动作加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红。
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狠狠捻转。
“哈啊……嗯……好痒……”她咬着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手指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淫水被带得不断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连俏的双腿越张越大,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把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去,学着周玙刚才的动作,快速抠挖着最敏感的G点,身体忍不住向上挺起,腰肢扭动如水蛇。
“啊……嗯啊……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从咬紧的牙缝里溢出破碎的浪叫,声音软骚,带着浓浓的哭腔。
眼睛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泪光,却仍然舍不得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疯狂地抽插着自己。
衣柜里的周玙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下身早已硬得发痛。
他第一次看到连俏这样独自取悦自己的模样——既慌乱又淫荡,既羞耻又放浪,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
门铃声终于停了,紧接着,门外传来刷卡的声音。
嘀——”房门被从外面刷开。
方言予单手拎着西装外套走进来,却在看到床上的这一幕时,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房间里光线昏暗暧昧。
连俏全身赤裸,双腿淫荡地大开着,一只手还埋在自己湿淋淋的腿间,两根手指深深插在粉嫩的小穴里,维持着刚才自慰的动作。
她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眼睛水润迷离,嘴唇被咬得红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硬挺着。
她极力隐忍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破碎又压抑的轻吟:“嗯……哈啊……”手指还在小穴里无意识地轻轻抽动,带出黏腻透明的淫丝,在空气中拉出暧昧的水光。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方言予连夜飞来、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欲火。
他的喉结滚动,眼神瞬间变得又黑又沉,下身迅速硬得发痛。
衣柜缝隙里,周玙也默了默,他下身同样翘得更高,隔着毯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连俏假装被突然进门的人吓到,“啊”的一声惊叫,连忙慌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羞又慌,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怎么来了……?”
方言予眸色渐暗,扯着领带一步步走近床边,每一步都像带着压迫感。领带被他随手扔到一旁,声音低哑又危险:
“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覃钰,就直接飞过来了”
他环顾四周,随后目光又落回她身上,勾起唇角,带着明显的嘲弄和浓烈欲望:
“结果呢?你好像玩得挺开心的样子……见不到我的时候,就这么饥渴吗?自己用手指操?这么浪?嗯?”
连俏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小穴又忍不住缩了缩,刚才自慰留下的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咬着下唇,表面害羞,眼神却故意染上媚意,用又软又勾人的声音轻声回他:
“……那你来帮我啊。”
方言予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自从和连俏有过一次,他便隐隐觉得,她的欲望远比他想象中更深、更贪婪,像一团永远烧不尽的火。
不过,他简直爱死了她这个样子。
他低笑一声,直接俯身压上去,一把扯开她怀里的被子,将她赤裸的身体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帮你?好啊。”
他一边说,一边粗鲁地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凶,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吸吮,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同时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还湿热收缩的小穴,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抠挖。
“这么湿……刚才自己玩得爽吗?手指有我鸡巴硬吗?”方言予贴在她耳边低声骂着,声音又哑又色情,手指故意弯曲狠狠摩擦G点,“叫出来。”
连俏被插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却又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手指:“啊……言予……好深……嗯啊……你的手指……好会抠……哈啊……”
周玙在衣柜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呼吸渐渐粗重。
方言予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把裤子拉链拉下,释放出那根早已粗硬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扶着龟头在连俏湿滑的穴口重重拍打几下,哑声问道:
“想要吗?求我,我就操你。”
连俏已经彻底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哭着扭腰去够他的鸡巴:
“想要……言予的大肉棒……快操我……求你……”
方言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连俏湿热紧致的小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啊——!”连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被突然撑满的强烈感觉让她眼角瞬间泛出泪花,却爽得小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他的粗热。
“好紧…”
方言予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猛地撞击花心,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一边猛干,一边俯身咬着她的耳朵,不断刺激她:
“这么湿……刚才自己手指操自己的时候,在想什么?嗯?说!”
连俏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娇媚:“啊……是……在想你的……哈啊……言予……好硬……操得太深了……要被你操穿了……嗯啊——!”
方言予越听越兴奋,动作更加狂野。他一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狠狠扇打她弹嫩的屁股,“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混着肉体撞击声,格外下流。
连俏被操得几乎失声,眼泪都流了下来,却爽得不停扭腰迎合:“啊——!言予……好爽……你的鸡巴……好粗……啊——!”
方言予操了十几分钟,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
他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像一只发情的公狗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好会吸…”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用力揉她的阴蒂, “俏俏,觉得自己骚不骚?”
连俏被刺激得尖叫,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哭着浪叫:“……啊……我好骚……言予操得我好爽……嗯啊啊——!”
衣柜里的周玙看着这一幕,下身硬得几乎要爆炸!
他目睹着连俏被另一个人操得这么放浪、这么失控,心里既复杂,又被强烈地刺激着。
方言予凶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响亮黏腻的“啪啪啪”撞击声。
突然,方言予将肉棒抽了出来,从后面抱住连俏,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背对着自己,呈站立后入式把她抱在半空中。
“啊……言予……!”连俏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更紧地固定住。
方言予抱着她一步步走到衣柜前,几乎是正对着衣柜那道细细的门缝站定。
连俏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柜门前方,双腿被大大打开,湿淋淋、红肿的小穴正对着周玙的方向,一览无余。
“在这里操你……怎么样?”方言予在她耳后低声坏笑,“站着操,会更深。”
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向上挺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从下往上凶狠地整根捅进她湿滑的小穴里,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连俏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几乎当场要尿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
她的身体被方言予抱着,正面完全对着衣柜门缝,而周玙就躲在里面…
透过那道缝隙,她清晰地看到了周玙的眼睛——那双一向温柔的眼睛,此刻正幽暗而专注地盯着她,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的自己。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连俏的灵魂如被电击。
那一刻,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彻底淹没。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泛起泪光,嘴巴却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哈啊……啊……言予……好深……嗯啊啊……!”
方言予抱着她疯狂地向上顶操,大量的淫水被撞得飞溅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溅到了衣柜门上。
“……夹这么紧……喜欢被这样操吗?”方言予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脏话,“叫大声点。”
连俏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正因为周玙在看着,她的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和淫荡。小穴疯狂收缩,一阵阵绞吸着方言予的粗鸡巴,淫水越流越多。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和衣柜里的周玙对视,眼神又是羞耻又是迷乱,却控制不住地发出越来越浪的叫声:
“啊……周……嗯啊……好爽……要被操坏了……哈啊——!”
她明明想叫方言予的名字,却在极致羞耻中差点叫出周玙的名字。那种即将暴露的恐惧和背德感,反而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小穴一阵阵痉挛,几乎要当场高潮。
方言予丝毫不知道情况,只是更加兴奋地抱着她猛操,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最深处,把她操得双腿发软。
连俏的视线始终和周玙对在一起,越羞耻,就越忍不住扭腰迎合方言予的撞击,乳房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晃动,雪白的身体在方言予怀里被操得像要散架。
她万分刺激地想到,此时正被最爱的两个人同时看着自己最下流模样,让她终于崩溃般达到了高潮——
“啊——!!要去了……嗯啊啊啊——!”
小穴剧烈收缩,大股热热的淫水喷溅而出,她在方言予的怀里浑身抽搐着高潮,眼睛却始终和衣柜里的周玙死死对视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羞耻与快感同时将她彻底吞没。
方言予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刺激得低吼出声,抱着她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连俏软软地趴在方言予胸口,身体还在轻轻抽搐,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眼神迷离。
方言予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覃钰是不是来找过你了?”
连俏软软地“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把今天和覃钰见面的事简单告诉了他。
方言予认真听着,一边听一边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和唇角,又抱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放心。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终于可以放心的回去A市。
“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方言予低声说完这句话后,目光却始终落在床上半醒的连俏身上。
他迟迟没有离开,反而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他主动勾住她慵懒的舌头,缓慢而深入地与她湿吻。唇舌交缠间,他像要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连俏被吻得迷迷糊糊,发出细细的鼻音,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方言予一边吻她,一边不由自主地将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指尖轻轻分开她湿软的穴口,抽了张纸巾把之前留在她体内的黏腻痕迹一点点清理干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细致。
清理完后,他才肯直起身。
可他依旧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后又俯身含住她胸前依旧微微发红的乳尖,轻轻吮了一下,才松开。
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滑到身后,覆上那片被他抓得微微发红的臀肉,掌心用力地揉了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留恋。
直到把她从脸颊到乳尖,再到臀部,都仔仔细细地亲过、摸过一遍,方言予才终于直起身,声音低哑地开口:
“睡吧。”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而沉重,才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中浓重而暧昧的淫靡味道,久久不散。
连俏双腿发软,几乎是扶着床沿才勉强站起来。
她头皮发麻,心跳如鼓地走到衣柜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柜门。
周玙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里面,身上裹着那条厚毯子,模样乖巧得像一只大型金毛犬。只是那双平日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浓烈的欲望,身下那根粗硬的肉棒高高昂扬,把毯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怎么看都和“乖巧”两个字沾不上边。
连俏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声音又小又虚:“阿玙……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玙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衣柜,狠狠按在自己身上。
柜门被他顺手带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透进微弱的光线。
狭窄的空间里,他低头凶狠地吻住她,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刚才所有的隐忍全部宣泄出来。
毯子滑落,他滚烫的硬物直接顶在她湿滑的小穴上,来回磨蹭。
“俏俏……”周玙声音低哑得厉害,“我忍了好久。”
他不再像以往那样温柔克制,直接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衣柜内壁,翘起屁股对着自己。扶着粗硬的龟头,对准还残留着方言予精液的湿润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粗长滚烫的性器瞬间没入她体内。
“啊……!”连俏忍不住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晃。
周玙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身体不断前倾,乳房晃荡不止。
狭小的衣柜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声音压抑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刚才被他那样操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
连俏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却被他顶得连连颤抖,小穴一阵阵收缩:“嗯……啊……阿玙……慢一点……”
周玙却没有放慢,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几乎是悬空挂在他身上,只靠双腿缠着他的腰。他一边向上凶猛顶撞,一边伸手从前面揉捏她敏感的阴蒂,指腹快速搓弄。
快感一波波袭来,连俏的呻吟越来越破碎。
她被操得头晕目眩,只能任由他在狭窄的空间里把自己操得摇摇欲坠。
周玙忽然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把她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上,换成侧面站立式的角度,继续深深进出。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快速扫过敏感的顶端。
“看着我。”他声音低沉地命令。
连俏泪眼朦胧地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有温柔,也有浓烈到快要失控的欲望。
她被看得心头发颤,却又爽得不断收缩。
周玙越操越深,越操越急,狭小的衣柜里温度不断升高,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他忽然抱起她,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完全靠他一个人托着她的重量,在站立姿势下疯狂挺动。
“俏俏……你是我的……”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凶狠的撞击。
连俏终于承受不住,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着绞紧他。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玙也低吼着深深埋入她体内,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早已被灌满的身体最深处。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狭窄的衣柜里剧烈喘息。
周玙抱着她在狭窄的衣柜里射完第一轮,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低喘着把她抱出来,直接扔到床上。
连俏的后背刚碰到床单,就被他从身后压住。
他托着她的腰让她跪趴着,高高翘起屁股。滚烫粗硬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混合着两人精液的黏腻液体,然后猛地整根贯穿。
“啊……!”
连俏尖叫出声,强烈的撑胀感瞬间从下体传来,像被灼热的铁棒狠狠捅穿。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穴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条青筋、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可感。
混合着方言予留下的精液被顶得更深,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顺着大腿内侧滚烫地滑落。
周玙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口外翻的粉嫩嫩肉,插入时又凶狠地撞击到最深处。
撞击产生的麻酥快感从子宫口一路窜到脊椎,她雪白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床单,又痒又麻。
“哈啊……阿玙……太深了……”连俏哭叫着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汗水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流,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性爱味道,让她更加头晕。
周玙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双腿被扛在肩上,几乎对折。新的角度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接碾压着最敏感的花心。连俏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强烈的酸胀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却让她爽得眼泪不断滑落。
他低头激烈地吻她,舌头卷着她的吸吮,吞咽她破碎的呻吟。两人汗水交融,皮肤相贴的地方又热又滑。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情欲的浓烈味道。
似乎是报复性的要和她尝遍所有的角度,周玙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连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
每次坐下时,那根粗硬的性器都深深捅进子宫口,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不断被挤出来,弄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大腿。
“看着我。”周玙声音沙哑地命令。
连俏泪眼朦胧地对上他的视线,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羞颤,却爽得小穴一阵阵痉挛。
就这么插了一会儿,他又忽然站起身,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让她背靠冰凉的玻璃。玻璃的低温贴在她滚烫的后背上,带来强烈的冷热对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下体却被他火热的肉棒一次次凶狠顶入,灼热与冰凉的刺激同时袭来,她爽得一阵发麻,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
“啊……好冷……后面好凉……前面好热……嗯啊——!”连俏哭着叫出来。
周玙托着她的屁股疯狂挺动,撞得她不断向上弹起。
乳房在他胸前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一阵痒麻。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散架了。
最后,周玙把她放回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条腿被他抬高,维持着紧密的结合。
他缓慢却极深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像在细细品尝她。
连俏已经彻底失控,哭着达到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热热的淫水,把床单弄得湿透。
她全身都在发抖,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周玙低沉的喘息。
周玙也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早已被灌满的身体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高温烫到的感觉,让连俏又一次小幅度高潮。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了很久。
周玙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轻轻吻着她的后颈、肩膀,一下一下温柔地安抚她还在抽搐的身体。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热触感,让连俏既满足又疲惫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俏俏……”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满足和怜惜,“今天……你哪儿都别想去。”
连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眼角还挂着泪,她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覃钰的试探、方言予突然的出现、周玙隐忍又凶狠的占有……一切都像一场又甜又乱的梦….
感受着背后周玙有力的心跳,她忍不住在心里轻叹,两个男人……真够她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