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完事,白荔把脸往哥哥怀里一埋就不管了。
  负责善后的白千已经无心分辨是非对错,群狼环饲,只有抱紧白荔。
  白荔楚楚可怜地连叫了两声哥哥,她怕了躲了,那么无论外人如何追责,他都不能软弱,不能让步。
  他的反应,代表了白荔最后的脸面。
  更何况,他本来就气愤。
  荔荔差点受伤,难免应激惊恐,怎么能再批评她呢?
  这些人没有养过荔荔这样金贵胆怯的妹妹,一点也不知道心疼。
  双方各执一词,白千法袍及膝,将白荔大半身子都藏进了阴影里。
  他对面的路人情绪一激动,话就密了点。
  “她可怜?你看清楚没,是她一个人封印了我们所有人!真是有够莫名其妙,这要是在校外,就是宣战。打死都不为过。”
  白荔贴在哥哥身前逍遥享受,白千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平淡冷硬,但是字字句句都偏向她。
  担心耽误早读,她装了会儿就不演了:“不是都道歉了,还要我怎样?”
  “不服气,你们也可以沉默我,向我宣战。”
  敢么。
  空气凝固了一秒。
  “仗着自己是绝对光辉就这么狂?白千学弟真该好好管管你妹妹。”
  “这弟弟疼着呢。哪里舍得说女神妹妹一句不是。”
  围观法师七嘴八舌打趣了一阵,直到散场,都没有人出手。
  方才故意缠着人不放,恶意或许有,但更多是为了亲近玩笑。
  好端端的,没必要真的跟绝对光辉结仇。
  **
  这天双胞胎没有迟到,反倒是平时最守纪律的首席领读晚来了几分钟。
  楚冕身上缠着几处绷带,露面后,向台下鞠躬。
  “抱歉,三楼的玻璃自爆了。因为白荔同学忽然嘘了一声,没躲开。”
  领读云淡风轻解释完,举起法杖,翻开讲台上的厚壳书。
  首席领读的任务是带领学徒们咏唱高位序列的复杂法术,往往由年级第一担任。
  第一名当然是白荔,不过她三天两头请病假,所以楚冕就顶了上去。
  楚冕,上一届青少年魔法竞赛世界冠军。
  算是白荔的学长、前辈。
  楚学长夺冠后,寄情于山水之间,环游各大洲gap了两年。
  等到正式入学,就跟白荔撞上了同一届。
  底下的吃瓜群众面面相觑。
  “领读是什么意思?”
  “学校里的窗户怎么会忽然自爆,从来没有过。”
  “白荔嘘的那一下我知道,就因为有人手滑,差点把汤撒她身上,我嘞个平A骗大招。”
  “我听说是硬控了几条街的教学楼,而我们荔总,衣角微脏罢了。”
  “骗你的,连衣服都是干净的,她哥挡了。没想到领读也在附近,倒霉喔。”
  “你们没一个说到了重点,大家都坐下,看我表演。只见那人刚拿出法杖,白荔便邪魅一笑,你竟然,想在我面前用魔法?”
  “6,玩尬的是吧。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你们真的很无聊。”苟在最后排的白荔听得红温,举高书挡住脸。
  **
  最后一节课结束,双胞胎刚回到家就靠在墙上缠吻。
  白千是被按住,抵在墙边的那个。
  白荔黏在他身前,边亲边抬腿蹭他。
  今天她们时刻贴在一起,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就跟以前的每一天一样。
  每节课都是同桌,话不多,肩并肩,一起来也一起走。
  开学自我介绍时,她跟白千就大方承认过一个是死忠兄控一个脑残妹控。
  但没有人知道其实是恋妹恋哥。
  “千千,抱我抱我。”
  “…先去洗澡。”
  又发骚了。急成这样。
  白千腾出手锁好门,托起白荔一侧大腿,更紧地别在自己腰胯上。
  裆部隔着布料相贴,热,软,近,瞬间唤醒熟悉的快感。
  他被磨得没脾气,替白荔脱鞋脱外套。
  背包,法杖等等,陆续都扔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白千抱起白荔,往里走。
  白荔两条腿都挂在哥哥身上,低头跟他亲得难舍难分。
  津液溢出唇缝,不等滑向下巴,便小兽一般互相舔舐。
  等她再次回到地面,就进到了浴室里。
  衣服脱光,花洒在头顶喷水。
  白荔甩了甩头发上的热水,抹了把脸。
  “我要尿尿。”
  “那你去。”
  白千松开手。
  他跟白荔每次上厕所都会跟对方说一声,征得同意再去。
  这是大部分时候,她们最容易分开的理由。
  白荔转身就走:“我都没有尿你身上,你不该感激我?”
  白千闭着眼冲澡:“你知道不好,还说。”
  浴室里水汽蒸腾。
  片刻后隔断另一边传来闷闷的声音。
  “……不行。我听见水声,尿不出来。”
  “怎么会?”
  正常来说,流水的声音应该会让事情变得更容易。
  也许是身体太过于亢奋紧绷?
  白千关了花洒,见白荔扁着嘴坐在马桶上。
  更有可能,她就是单纯想捉弄他。
  真会给人找事,一秒钟不看着就不成。
  “那我出去等你?”白千走到白荔面前,分开她的膝盖,伸到她腿心揉了揉,“或者,帮你放松一下。”
  白荔身体战栗,哥哥的手指是湿的,而且被热水淋热了。
  他在按压她的阴蒂和阴唇。
  避开了出水口,刺激周围。
  “不用,我逗你玩的,”白荔抓住哥哥的胳膊,哭笑不得乱了心神,“别管我。”
  “好姐姐,我不管你,让你憋着难受么?”
  白千往穴口喂了一根手指,插进去向上顶,隔着肉壁快速压迫尿道。
  白荔感觉很酸胀,有什么快要失控。
  她习惯了什么都交给哥哥,不会有他在就尿不出来,但也不至于要靠他手把手引导。
  说实话,这有一点羞耻。
  反而会抑制排尿。
  “千千…呜、我不玩了……”
  “那就快出来,有我给你接着。”白千用另一只手轻按她耻骨上面一点的地方,俯身含住她的嘴唇舔吸,“标记我…姐姐。”
  白荔的大脑刹那间罢工。
  行。
  贱人自找的。
  几秒后,白千直起身抽出手,轻笑了一声,回到花洒下冲洗。
  “还是尿我手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