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皎月拉着迦罗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走出「血腥玛丽」竞技场。
一路上,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嘍囉们,如同摩西分海般疯狂向两侧退让,甚至有人因为退得太急而摔进了餿水桶里。
师皎月对此嗤之以鼻:「算这群社会败类识相。看到老师来了,连拦都不敢拦。」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后,那个正被她「柔弱地」牵着走的银发巨汉,正用那双闪烁着幽蓝冷光的虎瞳,漫不经心地扫过每一个嘍囉的脖颈。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谁敢出声破坏老子的游戏,明天就让他变成竞技场的地垫。
嘍囉们死死捂住嘴巴,冷汗狂流,眼睁睁看着他们那徒手能撕裂A级机甲的地下皇帝,像个受委屈的两百公分大型犬一样,乖巧地跟着一个女人走了。
来到地面停放区,师皎月跨上她那台重型改装机车,拍了拍后座。
「上来,老师带你回学校包扎。」
迦罗看着那台对他来说宛如儿童玩具般的机车,又看了看师皎月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身,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乖乖地跨坐上去。机车的避震器因为他那身密度极高的肌肉和骨骼,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
「抱紧了,别掉下去。你现在肯定腿软吧?」师皎月头也不回地说。
「好的,老师。我手还在发抖呢……」
迦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然后,他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双佈满陈旧伤疤、肌肉虯结的粗壮手臂,牢牢环住了师皎月的腰。
不仅如此,他还将自己那颗毛茸茸的银白色脑袋,沉沉地压在了师皎月的背上。
师皎月背脊微微一僵。这小子的体温高得像个火炉,而且胸肌硬得像两块钢板,硌得她后背发疼。更要命的是,他一低头,呼吸时吐出的热气全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与血腥味。
「……你这发育得也太超前了,吃什么激素长大的?」师皎月嘟囔了一句,但母性(?)大发的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猛催油门,机车如黑色的闪电般衝入夜色。
在狂风中,迦罗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股辛辣、野性又带着阳光曝晒过的豹香味,像某种致命的成癮物质,让他体内白虎的暴躁血液沸腾到了极点。
他收紧了手臂,几乎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在狂风的掩护下,他微微张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隔着薄薄的作战服,极具佔有慾地轻轻磨蹭着她的脊椎骨。
到了学校边缘的废弃旧医务室(师皎月的秘密据点),师皎月一脚踹开门,把迦罗按在了一张铁床上。
「坐好,把衣服……哦,你没穿衣服。」师皎月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沾了医用酒精的毛巾。
铁床因为迦罗的体重发出危险的嘎吱声。他双腿大开地坐在床沿,抬起头看着师皎月。
两人现在的姿势极度微妙。师皎月为了帮他擦拭胸腹上的血跡,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他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从迦罗的角度,只要他微微往前一靠,就能直接埋进她平坦结实的小腹。
「嘶——」当酒精毛巾擦过迦罗的胸膛时,他十分配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微皱,装出一副隐忍痛苦的模样。
「很痛?忍着点。」师皎月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暗金色的眸子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奇怪,都是别人的血,你好像没受什么新伤啊?」
「他们人太多了,我……我只能拼命躲。」迦罗微微垂下眼帘,幽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辜,「但我的心脏跳得好快,老师,我好像吓坏了。」
说着,他大胆地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师皎月拿着毛巾的手,将她的手掌紧紧贴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掌心下,是饱满坚硬的胸肌,以及那如重型引擎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确实快得不正常。
师皎月眉头紧锁。身为实战教练,她知道严重的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TSD)会导致心跳过速。
「可怜的孩子,吓成这样。」师皎月叹了口气,另一隻手安抚性地摸上了他的银发。
然而,就在她的手触碰到他头顶的瞬间,迦罗终于因为这种极致的撩拨和装乖的刺激,导致兽性有点失控了。
「噗」的一声轻响。
一对毛茸茸的、带着黑色条纹的雪白虎耳,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银发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抖了两下。
师皎月愣住了。
在半兽人的世界里,不受控制地露出兽耳或尾巴,通常意味着极度的恐惧、虚弱,或者是……极度的发情。
师皎月理所当然地选择了第一个选项。
「连兽耳都吓出来了……」师皎月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她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对白虎耳朵的根部。「没事了,迦罗。老师在这里,以后谁敢逼你打黑拳,我就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这下轮到迦罗的灵魂出窍了。
白虎的耳朵是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师皎月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耳根处揉捏打转,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头皮炸开,直窜他的脊椎尾端!
「唔……」迦罗猛地咬住下唇,高大强壮的身躯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即将发狂的野兽。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师皎月,双手死死抓住铁床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金属床架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两个手印。
「怎么了?弄痛你了?」师皎月看他发抖,连忙停下手,低下头凑近他的脸查看。
「没……」迦罗的声音哑得彷彿吞了沙子,他猛地将头埋进师皎月的小腹,隔着布料疯狂汲取她的气息,以此来压制想要把她当场拆吃入腹的衝动。「老师揉得……很舒服。我只是……太感动了。」
他一边说着,那一条粗壮有力的白色虎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正悄悄地、充满暗示性地缠上了师皎月纤细的小腿,在她的军靴边缘来回磨蹭。
师皎月低头看着腰间这颗毛茸茸的银色大脑袋,感受着小腿上那毛茸茸的触感,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大猫,看来是被黑道欺负出心理阴影了,居然这么黏人。」
地下皇帝·白煞·嗜血狂徒·迦罗,就这样把脸埋在女人的怀里,嘴角疯狂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度病态又饜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