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阮时予不情不愿,动辄打骂,但薄宴就是很乐意给他当狗,脸被扇肿了也觉得是奖赏,并且更加的兴奋、浑身热血沸腾。
  紧接着,阮时予强行要求薄宴把地下室打开,他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他先看一下,心里有点数了,不会一直提心吊胆的,以后要是被薄宴关进来也不会非常害怕。
  薄宴的大脑被酒精和情.欲占据,就算是阮时予真的把他当狗一样,坐在他的背上,拴着他的脖颈,让他从楼梯爬下去他都会做,说不定还会激动之下把楼梯都弄脏。
  可惜阮时予还是太青涩了,手段也仁慈,薄宴只能在脑子里幻想一下过过瘾。
  但没关系,就算阮时予不怎么会,下手也总是没轻没重的,他也觉得痛并快乐着,那种刺激和新鲜感是任何极端运动都无法比拟的。
  地下室里倒和阮时予想象中不一样,并不是全然的监狱风,而是一间宽敞的卧室,中央是大床,生活家具一应俱全,只是大床旁边有一卷黑帘,拉开以后,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两面监狱般的铁门围起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面挂了满满两面墙壁的道具,显然这个空间是用来做一些调.教的,地上还有好几种难度系数大的道具,狗笼、审讯椅等等。
  其中最奇葩的是一扇矮墙,中间有一个人能通过的洞口。这是什么玩法?简直闻所未闻。
  阮时予让薄宴自己拿个喜欢的鞭子来,薄宴就相当顺从的,膝行过去,用嘴叼了一根带小刺的软鞭。阮时予接过,粉白的指尖捏着软鞭上的小刺,略带几分嫌弃,而后在薄宴的期待的眼神中,用软鞭指着矮墙问:“这是什么?”
  薄宴犹豫了片刻,因为那并不是他想用的,而是给阮时予准备的,不过玩法相当下流,只适合在阮时予犯了错会用来教训,比如逃跑、出轨等。在平时的play中,薄宴肯定不舍得这么对待他,毕竟需要保持阮时予作为的主人威信才行。
  最后薄宴只能含糊道:“买错了,我把它放到角落去吧,免得碍眼。”
  阮时予有些狐疑,薄宴这多此一举的举动十分可疑,但他确实看不出什么门道来,那面矮墙的中间洞口确实比较狭小,薄宴这高大的alpha肯定没办法穿过去,也许真的是买错了吧。
  薄宴将矮墙搬到角落,用纱布遮住。这都是他这两天新买的道具,一半是他自己的,玩法都比较暴力,鞭子、鸟笼之类,另一半则都是给阮时予的,比如木马,比如带洞口的矮墙,更倾向于身体放置、控制。
  矮墙洞口的尺寸,自然也是符合阮时予的腰身,能严丝合缝的将他嵌在墙上。
  届时,他只能维持塌着腰趴着的姿势,唯一能反抗的上半身则被隔绝在墙的另一面,发出可怜的呜咽,孱弱白细的双腿只能无力垂下,任由薄宴为所欲为。一想到那旖旎的画面,薄宴就忍不住心神摇曳。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矮墙大家能看懂吗[黄心]
  第175章
  阮时予嘴上说着要教训薄宴,实际上也不愿意让他太爽。
  毕竟像薄宴这种变态,无论怎么教训他,鞭打他,他的身体也无法分辨究竟是奖励还是惩罚吧?
  所以阮时予想要不让薄宴那么好过,最好的方法就是先给他尝一点甜头,然后长时间的放置,不管他。
  地下室里的这些玩具,阮时予大部分都会用,少部分不会的东西,他也懒得了解,反正他决定不让薄宴爽到,用到的道具肯定是少之又少。
  他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让薄宴自己弄给他看,一会儿又让他没有允许不许再继续,硬生生让薄宴停止下来,然后再晾着他,让他冷静下去。
  他这么来来回回折腾薄宴一番,最后阮时予自己睡着了,薄宴也是累的不行。
  其实,即便是在床边看着阮时予,也足够他兴奋了。但是没有允许的话他不能这么做,只能硬生生忍住。
  也许那只是阮时予随口说的一句话,但薄宴却不知为何,就是很听话的照做了。
  *
  婚礼过后的几天,阮时予从生无可恋的颓废,陷入了相当大的迷惑之中。
  因为薄宴好像、似乎并没有对他做什么报复之举,起码这和他想象中的被报复的下场不太一样。薄宴的确是强迫了他做平时不喜欢做的事情,不过最后吃亏受罪的还是薄宴自己啊,每次都被他整得伤痕累累的。
  ……难道薄宴说的报复,就只是让他被迫配合play,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
  那这未免有点太仁慈了吧。
  这是对待仇人该有的态度吗?
  除此之外,阮时予的生活变得忙碌了许多,因为成为了薄宴的妻子之后,即便薄宴能帮他解决几乎全部事情,但还有一些事是他要自己面对的,比如应付薄宴的父母。
  薄父薄母在他们的新婚第二天就来家里了,给阮时予包了个红包,里面是张无限额的黑卡。其实薄宴已经给了他一堆了,但薄宴说这是父母的心意,让他也收着。既然是钱,阮时予可没有不拿的道理。
  薄父那种位高权重的alpha,阮时予是看都不敢多看几眼,总觉得心思都能被他看穿。幸好薄母是个很温柔大方的omega,很典型的贵妇,端庄优雅,他很喜欢阮时予,和他说了不少话。后来薄母就经常来家里找阮时予了,有时候也会约他出去玩,逛街,吃饭等等。
  还有一些不知从什么渠道来加阮时予好友的人,都是一些贵妇、豪门子弟,大多是omega,他们希望作为“豪门太太”之首的阮时予,能办一些宴会之类的,经常聚聚。
  阮时予从薄母那里还是学到了一些的,他们这种聚会无非就是一种物以类聚,阮时予虽然无权无势,但毕竟已经是身份仅次于薄母的“贵妇”了,作为薄宴的枕边人,和他打好交道总不是什么坏事。试探一下阮时予的口风,也方便私底下偶尔做点生意。
  但是让阮时予准备办聚会,那确实是为难他了,他这种劣等omega,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好妻子,更别提能做好薄夫人了。就算他凡事都让管家佣人准备也不行,那只会让别人更看不起他,觉得他什么都不会。最后只能干脆不办聚会了。
  他一直避着不见,架不住那些人总想来巴结他,有一次他被薄母带出去吃饭,在餐厅就遇到了一群omega,都是些高官太太或者贵妇。
  有奔着薄母来的,全是夸赞讨好,而对于阮时予的态度就不那么统一了。
  “其实若非匹配中心的建议,按照薄宴和你悬殊的家境,你们肯定是不会有交集的吧,真羡慕你啊,少夫人,你可真是好运气。”
  话说的委婉,其实阴阳怪气。要么说他腿有疾,配不上薄宴,或者是说他家境平庸,不能给薄宴任何助力。
  薄母护着他,帮他怼了回去,“我家的事我和我先生都是提前了解过的,不劳烦你们操心了,倒是有些人对别人的家务事说三道四,有些没教养了。”
  但阮时予心情还是变差了,薄母拉着他的手安慰,“小阮啊,你千万别把那些话放心上,我和薄宴都不在乎你什么家境的。”
  “谢谢阿姨,我没事。”
  其实根本不是没事。
  阮时予本来就是被迫结婚的,现在还要莫名其妙被人奚落,在薄母面前他也不太好发作,毕竟薄母对他挺好的,都怪薄宴那混账,谁能想到薄宴这种变态也能有烂桃花啊?
  不过他们也不一定是喜欢薄宴,看他们的语气,大概就是单纯的觊觎薄宴的权势罢了,觉得以他们的身份才能和薄宴强强结合。
  所以在薄母训斥过后,他们又飞快的变了脸色,朝阮时予道歉,说刚刚口误说错话了,年轻不懂事,又说一定要给阮时予送礼赔罪之类,拒绝也没用,一行人硬是跟着他们不离开。
  阮时予和薄母不厌其烦,饭都没吃完,就离开餐厅,在门口等着司机开车过来。
  结果在他们等车的这点空挡,那群太太也跟了过来,估计是见到了薄母对阮时予的看重,因此他们对阮时予的价值也有了新的评估,有的想约阮时予去参加聚会,还有说给他送赔罪礼上门的。
  “刚刚说我说错话了,太太,你可千万别气坏身体,我的赔礼也请您务必收下呀。”
  “对啊,阮太太,你就别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了,对了,你可一定要赏光我的聚会哦。”
  这些话说的阮时予好像是个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如果他不收下赔礼,不去参加聚会,是不是就说明他的确是还在生气,是个因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的omega?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阮时予蹙起眉,他刚才是顾着薄母不想发脾气,这些人却把他当成软柿子捏了是吧?
  “小阮啊……”
  “时予。”
  薄母和薄宴的声音同时响起。
  阮时予错愕的转过头,不远处,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薄宴,他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一双寒眸锐气逼人,一步一步走近,直到站在阮时予身边。